先生笑了一声,但这笑之中并无任何善意,却仿佛一只在暗中流着腥臭涎水的鬣狗,光叫人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对了,叫凤先生一道过来。”

        先生这会子似乎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他重新闲适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一杯香茶饮了一口,居然还哼起了小曲。

        那回应的敏锐地察觉到“凤先生”这个与平素里完全不一样的称呼,心中大约有了两分底,应了一声之后便飞快地转身去寻阿凤去了。

        而去“请”晏昭昭的人,这时候已经快要到晏昭昭住的小院子了。

        晏昭昭才刚刚沐浴好,她身上穿了一身轻薄的纱衣,外头批了一条紫萝色的织花锦缎袄子,正跽坐在廊下看棋谱。

        阿花在她的身边帮她调香,而那身量高些的侍女苏皖则坐在晏昭昭的对面,帮她摆着一副棋局。

        晏昭昭的态度仍然非常的悠然平和,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最为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人头不保。

        她的平静也传递了一些到来人的身上,此人原本匆匆忙忙而来,此刻也不禁稍微放缓了一点儿声音道:“姑娘,先生有请。”

        晏昭昭的手抬了抬,示意自己正在看棋谱,需要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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