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若先生当真对我如此态度,就算我今日是死了,这个秘密先生也永远无法知道——更何况,凉家宝藏没有这个秘密,永远也打不开,先生可要记得这一点。”
她坐在原地比先生矮半截,气势却显然比先生还要高。
晏昭昭褪去了身上那些柔软的假象之后,身上的那些乖张和暴戾也同样遮掩不住,即使她的嗓音仍然算得上温和悦耳,却仍旧像是尖刀一样锋芒毕露。
晏昭昭抬起眼眸来直视着先生,唇角微微一勾,满身的杀意就扑面而来。
她不再遮掩自己身上的气势了,反正面前这人已经开始谋算着究竟要怎么样除掉自己,晏昭昭藏或不藏,意义不大。
“我若是这样简单地就告诉先生了,岂非将我这项上人头直接送到了先生的手里,亏本生意先生不干,我晏昭昭也绝不会干。”
她将一边还未喝完的一盏茶捏在指尖转了转,随着自己的话音刚落,竟是当场将那茶杯在先生面前摔了个粉碎,眼中冷光四溢。
瓷器碎裂的声音极为尖锐,而晏昭昭冷笑了一声,在先生将要暴怒的边缘走到了先生的面前。
晏昭昭不高,她甚至需要仰视才能直视着先生,但她浑身的风骨昂然而立,甚至压了先生半头。
而她脸上的神情又重新变得温和起来:“我需要先生和我做一个交易,凉家宝藏到我的手里并无大用,先生若肯与我做这门交易,我便将凉家宝藏和宝藏钥匙所在尽数告诉先生,如何?”
见先生并不说话,晏昭昭又勾着共混抛出另外一记香饵:“凉家宝藏的钥匙上藏有秘密,我已经参悟这秘密,并绘制成了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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