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昨夜与阿凤交手,能够体会出阿凤确实是个极为聪明的谋士,但是他的行事偏向老成沉稳,充其量只会向先生进言,让先生把自己抓来当人质,而不是这种大胆疯狂,甚至是想要晏昭昭去死的谋划。
但现在先生和阿凤的表现让晏昭昭完全没有察觉出先生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一个能够为先生出谋划策的谋士,更没有想到这人有可能是谁。
聪明、大胆、疯狂——这样的谋士,才是晏昭昭最为警惕的对手。
这种人的行事并不按常理和逻辑出牌,就算晏昭昭有意推算一切,此人也很容易成为一个极大的变数。
这个变数,就是晏昭昭心里的忧虑。
尽管那些大夫给自己开的安神汤药力缓缓地生效了,晏昭昭还是觉得事情并未落定,她不敢闭上眼睛——只怕这一闭,就是与世长辞。
脖颈上的头颅就已经足够叫晏昭昭觉得忧虑,而她忧虑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尚在自己后方的南明和。
自己这里差错,不仅仅会牵连到自己,也一样会牵连到南明和。
唯一的安慰大约是,至多今日夜间之前,就能多几个南明和的人到晏昭昭身边来,这般的话,倒也省的晏昭昭和明九两个人孤军奋战。
晏昭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而晏昭昭的忧虑与焦灼与此时此刻的阿凤如出一辙。
他毕竟是先生最近最为宠幸的谋士,就算晏昭昭将他和先生之间的信任给一举击溃,他也仍然拥有体面,只是被软禁在自己之前的居所之中,不得所以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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