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也不急,她坐下来与先生直视着,看着他这张虚假的脸下藏着的那些丑恶与贪婪。

        先生便也说道:“你既然会这样说,那你也应该明白,我当然可以杀你。只需动动手指,那今日坐在这里的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哪里又有性命活着出去见到你的娘亲和姨母呢?”

        晏昭昭懒怠理会这句话了,她又不是沉不住气的那一个,先生一定已经想好了法子,她也没必要赶着趟送上去给先生当靶子。

        她耸了耸肩道:“若是先生如此说,又执意要杀我,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呢,至多只能从容赴死罢了。

        只可惜若是我死了,先生恐怕要难受地多了;毕竟我娘亲和姨母失去了一个晏昭昭又并非大事,孩子死了尚能再生养,可先生若是失去凉家宝藏,恐怕更得不偿失呢。”

        先生想要说得一针见血,晏昭昭也不再和他打花枪。

        先生的眉峰皱了起来,声音似乎冷漠了一些:“你就这样肯定你在这里会死?难不成你那娘亲姨母,亦或是说你那哥哥没有做好后手,将手伸到我的院子里来?”

        他又似乎不大喜欢听晏昭昭说的这句话了,大约是觉得晏昭昭说的话可与她从容不迫的态度截然不同,若非没有底气,她怎么敢这样说话。

        但是先生想要套晏昭昭的话便不得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谁比谁狡猾呢,她是一句真话也没有,随便先生信不信。

        “若有,我还有必要和先生在这儿多说一句废话么?”

        晏昭昭的神情故意冷了下来,她的目光冰凉似水地往先生脸上扫了搜,勾起唇角嘲讽一笑,露出些许的不耐烦。

        这还是第一次晏昭昭这样将自己对先生的不满表达出来,先生却在思索之后觉得晏昭昭是真情流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