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候的隔阂能够通过大哭一场解决,但现在的呢?

        现在晏昭昭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了。

        南明和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她的心已经在日日夜夜的依赖与相互扶持之中越来越偏。

        是有所珍爱,才会小心翼翼,心中惶恐。

        这和上辈子她对梁喑那种被诳骗后产生的迷恋截然不同。

        现在回想起来,晏昭昭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心悦梁喑那一点,是喜欢他英俊貌美,还是沉迷于他的甜言蜜语,亦或是那些全掺杂着虚情假意的温柔陷阱?

        晏昭昭回答不出来。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悦南明和。

        她甚至能够想出来一百个不同的理由——她喜欢他对自己下意识的信任与包容,喜欢他对自己坦诚一切的真实,喜欢他看自己目光里的专注,喜欢他对自己每一个动作里下意识的小心翼翼与呵护。

        晏昭昭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了。

        她甚至觉得就算是他为自己抚平衣袖的褶皱、戴正头上的发簪都令她心悦无比——这种情感比她当年对梁喑的迷恋还要波涛汹涌难以控制,却又比她对梁喑的迷恋要更小心翼翼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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