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抱歉”。
为什么要说抱歉？
晏昭昭已经有些意识丧失了，她勉力想要站稳，却还是往前倒入南明和的怀中，能够感觉到南明和的手轻柔而不舍地在自己的脸颊上停了停，然后很快就地抽开了。
鼻尖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晏昭昭在这股香气之中越来越昏。
熏香......
她想到自己进帐子的时候，明九正在点熏香。
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明白的，按正常计划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拆帐子离开的，根本不应该熏什么熏香——这熏香，是冲自己来的。
南明和根本不是在和自己商量，他已经替晏昭昭做好了一个人离开的准备，与她在这儿多说几句话，只是让她能够安安静静地昏过去，毫无挣扎。
这才是南明和对她说抱歉的缘故。
看到晏昭昭在自己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低下头去轻轻地在晏昭昭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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