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是他唯一的特例,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而诸如替身姑娘这等人,根本连入他的眼都做不到。

        将南明和惹怒了可没有任何好处,她连忙将替身姑娘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抚,一边抱着她往队伍更后一些的地方走去。

        但很可惜的是替身姑娘许是被这大虫的吼声给惊到了,哭闹不休,而那边的大虫也显然因为她的哭声而变得肉眼可见的烦躁。

        南明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明九也无了法子,小姑娘又弱又细的哭声听起来可一点儿也不叫人心情愉悦,尤其是现在情况已经十分紧急了的时候。

        明九也在心中埋怨这小姑娘一点儿都不会识时务,难怪就算她生了一副能与晏昭昭有七分相似的脸,也不能从南明和这里得来一丝丝爱屋及乌的怜悯。

        只有被偏爱之人的眼泪是珍贵的明珠,只有被娇宠之人的胆怯是心里最不可触碰的爱,而其他的一切,无论有多少与自己心中珍爱相似的地方,也不过只是一个劣质的仿冒品,永远不及原本万分。

        明九想到这里,心中顿时霍然醒悟了过来。

        她不再试图哄好小姑娘了,反而是直接狠了狠心,以手为刀,直接用力地在替身姑娘的后脖颈上精准一砍。

        细细的哭声戛然而止。

        明九直接将替身姑娘给砍晕了过去。

        南明和便不再看了,而那边的易大师也显然被大虫搞得更加狼狈。

        那只大虫根本就不急着动手,尽管周围都是南明和的人,但大虫已经发现了自己抓的这个根本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悦,于是更加放心大胆将易大师给拖到自己的面前,一层一层地舔易大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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