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晏昭昭如何故作镇定,明九也听出来了晏昭昭话语之中浓重的鼻音,知道她刚刚兴许是和南明和闹翻了,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晏昭昭不是一个好哭之人,但是从明九在晏昭昭身边伺候开始,见到她哭的时候,从来都是为了南明和而哭,无一例外。

        两人之前的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九早就一眼看出两位主子两心相许,皆是一等一的赤诚热烈,不过一生一次心意动的欢喜心悦。

        两人之前的事情,明九再看的明白也无法多言语,只好将之前那块儿无事牌从自己怀里翻找了出来,递进了帐子里头去。

        明九这一回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南明和和晏昭昭的脸色,然后飞快地退到了外头去。

        晏昭昭将那无事牌再一次看过了,确定了右下角那个光滑的缺口就是梁华平素里会去咬的那一个缺口,便直接将这无事牌往南明和的手里一丢。

        “你好好看看,我可确定这是我表兄梁华身上的无事牌,乃是他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爱物,没有特殊情况是决计不会拿下来的。

        你方才自己也说了,你负责将我梁华表兄掳走,若非你将梁华表兄掳走,我表兄的无事牌怎么会掉在路上。”

        晏昭昭怒目圆睁。

        但随着她再多说了两句话,晏昭昭的眼泪还是很快流了下来,她的目光只要落在南明和那个略微显得有些沉郁的神情上,便会不可避免地落下泪来,只觉得自己心里头无一处不酸胀疼痛,几欲大哭出声。

        她侧过头去,想要粗鲁地用自己的衣袖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就感觉到一双有些冰凉粗糙的大手伸到了自己的脸上,将自己脸上的泪水一如既往温柔细致地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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