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老气横秋的晏昭昭与沉默寡言的南明和来说,面前的梁华显然更加像这个年纪的年轻人。
他说话言语自有礼仪气派,却又不失活泼天真,与晏昭昭说话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阴霾也没有,抱着那块儿无事牌喜笑颜开,甚至恨不得自己狠狠地亲这无事牌两口似的。
这么鲜活一人,若是个阶下囚,敢在南明和的面前这么放肆地说话?
晏昭昭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了面前的梁华十分高兴地将断了的无事牌重新系回到自己腰间,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与自己印象里头那个温柔却又十分跳脱的梁华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当真是不怪晏昭昭,她这会儿已经懵了,张口也只会问出来这样傻乎乎的问题。
难不成——难不成南明和当真没有骗自己?
晏昭昭顾不得自己满脸是泪,猛地一下扭过头去看南明和,便见南明和温和地抿着唇冲自己笑了一下,趁梁华没瞧见的时候将手伸到晏昭昭的手旁边,借着大袖遮掩,悄悄摸摸地摸了摸晏昭昭的手背,以示安抚。
晏昭昭已经浑然惊呆了,她情绪大起大落,整个人看上去就和呆住的雕像一般,好在梁华神经大条,浑然没有发现晏昭昭和南明和的小动作,也没有察觉出来晏昭昭脸上的神情究竟有什么不妥。
梁华只是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说起来便丧气,我可真是个蠢货,辜负了母皇一片期待,连母皇交代给我的事情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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