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短处补上,长处缩起来,这才有可能能够好好地度过夺嫡的危机,梁华倒好,和个没事儿人一样,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他想不明白也不会去找个正确的法子,反倒在这里对这晏昭昭指指点点,他可真是傻到家了。

        要是旁人,晏昭昭理都懒得理会,只是看在自己和梁华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妹,也想着自己担忧姨母,要为姨母分忧,怎么也不能不管梁华,要是能够说通他,至少是叫他多明白一个道理,也算是为姨母分忧了。

        所以晏昭昭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华表兄,你既然觉得我做女子做的不好,你又觉得好的女子,应当是什么模样的?”

        晏昭昭倒是想要知道,在梁华的心里,什么样子才算是做的妥当呢?

        “女子应当温文尔雅,就算无法做到和君子一般胸襟宽敞,也不应当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动辄打骂,甚至因此还闹地十分难看。”

        梁华觉得这会儿的昭昭表妹有些陌生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与晏昭昭何止是有些陌生了。

        从晏昭昭重生之后,她就没有怎么和皇宫里头的几位皇兄一起玩了,原是因为晏昭昭觉得自己上辈子没能够拦住梁喑对他们刀戈相向,故而觉得心里头愧疚,后来襄城事变,事情紧急起来,晏昭昭就去了苏州,一去就是好几年。

        这好几年,梁华属实也是真的没有和晏昭昭见过面了。

        不过尽管如此,梁华心里对晏昭昭的印象还是以前那个娇气又可爱的小哭包晏昭昭的,如今乍然一见晏昭昭居然对着一个看上去就很可怜的小丫头打骂不休,梁华觉得自己有些幻灭。

        梁华有些幻灭,晏昭昭也一样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梁华表兄居然还是毫无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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