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属于他的,还有那些有负于他甚至伤害过他的,都不应该和他在有什么关系。
南明和面上不动声色,倒是和晏昭昭藏在袖子里牵着的手轻轻地勾了勾晏昭昭的手背,大约是在说晏昭昭调皮,惯会戏耍梁华这般傻乎乎的少年郎。
晏昭昭回过头眨了眨眼睛,唇边含笑。
梁华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晏昭昭这个小小的微笑,看到她唇角下的小梨涡,就仿佛春日里御花园里的花都开了一样,不禁愣了愣神。
这个时候,梁华甚至想不到自己平日里会年的那些风雅的诗句了,只想到晏昭昭的笑靥便如同御花园里最倾国倾城的那一株玉楼春一般。
价值连城,甚至全襄城都只有这么一株玉楼春,乃是花房的奴才们最需要精心守护的一盆花。
这盆玉楼春是母皇的心爱之物,也是英明神威的女帝陛下唯一一个算得上是十分喜欢的外物。
这一株玉楼春枝叶便已经是极美,而等开花的时候,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在一块儿,那才叫襄城一绝,所有御花园里的金贵名花都不及这玉楼春的风姿一分。
那个时候的梁华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株玉楼春的美丽与绝世,这一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看到的晏昭昭的笑容。
梁华一直都知道,晏昭昭生的很好看。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已经长开了的小姑娘这般含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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