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想起来了——也许是在母皇端详她最珍爱的那一卷画卷上的那名男子时才会出现的神情,那时候她的神情,与这个时候南明和看晏昭昭的神情一模一样。

        梁华知道那画卷上人是最不可说的人,也知道他对母皇来说应该是最特殊、最不一样的存在,但是那个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母皇甚至对着一幅画卷都能够露出这样的神情,现在见了南明和看晏昭昭的模样,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明白了。

        也许她对那个人的感情就是如此炽热浓烈而经年不改的,所以无论是看着他的画像,还是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这个人的模样,她的感情也不会有一丝变化。

        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是在看着这个人,所以她的目光也不会有一丝变化。

        这……梁华感觉自己又蒙了。

        但他再看晏昭昭与南明和,正好瞧见晏昭昭踮起脚尖来,似乎是想要凑到南明和的耳边去与他说些什么。

        南明和的身量比晏昭昭要高许多,因此他便弯下腰来,省的晏昭昭踮脚踮的太辛苦,主动地凑到晏昭昭的身边去,仔细地侧耳聆听她究竟要与自己说什么。

        不知道晏昭昭说了什么,她还没说完自个儿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而南明和便也跟着抿唇笑了一声,垂眸看晏昭昭的目光之中满是爱怜。

        梁华感觉自己忽然就想起来了一句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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