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来,这几个太监自然吓的要命,呼啦啦地就跪了一地。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她小小年纪,双手往后一背,便不怒自威起来,活脱脱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奴才,奴才……”小太监哪敢说话,只有太监总管敢说上几句。

        但不了小梁惠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插了一句道:“孤看你们是在这儿欺侮弱小吧,这么多恭桶,他一个人能洗完?”

        “可以的,可以的。”太监总管点头哈腰,胡搅蛮缠,企图将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殿下快离开此处吧,污秽不堪,恐脏了殿下的眼。”

        “是啊,是脏了孤的眼。”小梁惠眯了眯眼。

        那个时候她便几乎已经能够炉火纯青地假笑了,那太监总管还没品出来小太女口中的意思,就听到小梁惠的声音:“一日日的,该做的事儿不做,十几个人的事儿,叫一个小太监去做,也真是亏得你们做的出来,父皇给你们吃的俸禄几何,就是叫你们这样推诿责任,叫一个小太监来做?”

        太监总管急的抓耳挠腮,下意识地想要辩驳,尚且带着稚气的嗓音却比他更快更锐利:“孤倒是觉得,他骂的好!你们一个个的,吃着宫里头的俸禄,收着下头人一层层盘剥上来的油水,养的大腹便便满脑肥肠,叫人戳穿了,竟还敢打人?

        这大羲朝都是父皇的,这小太监的性命自然也是,你们一个个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在这儿越俎代庖,草菅人命了?可是心里已经生了不臣之心了?”

        她斥责的声音中气十足,谁也想不到她这样一个小小的身躯之中竟然能够迸发出这样强大的力量。

        这时候她已经不在意地上的脏污了,直接就将自己腰间的佩刀拔出,一刀砍断了吊着小六子的绳子,然后将自己身上的披风一解开,便抛到双福的身上去:“孤很喜欢你的果决与胆量,今日起,你就来我宫里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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