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福心里看的门儿清。

        晏昭昭能够看出来的事情,他也同样心里清楚。

        “只是这般到底不是法子,总要想个叫他们不能这样猖狂,时时刻刻都来打搅群芳园的法子。”晏昭昭也觉得头疼。

        “这便是昭昭姑娘想差了,您想想,那些要咬人的蚊虫,吸血的蚂蟥不就是这般么?就是你将身上的衣裳穿得再严实,那冷不丁的就能够被它们这些畜生找到了空处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就咬了下去,恨不得立即就喝的肚子圆滚滚的。”

        双福丝毫也不觉得自己将那些想要争权夺势的世家比作蚊虫蚂蟥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双福对他们这样不屑,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晏昭昭的缘故,也因为女帝陛下的缘故。

        他从始至终都是女帝身边的大总管,怎么说都是女帝的人,说来说去这些世家心里头琢磨的事情,不就是储君和未来的陛下的事儿么——可如今女帝还正值壮年,怎么这些世家就巴巴地想着要上储君的船了,这不是冒犯女帝的事儿么?

        女帝懒得和他们计较,他双福不过是个阉人,才不介意和他们狠狠计较一番。

        “说的倒也是,这些人的心思一日不绝,就能够想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法子来攀附权贵,我都已经看腻味了。”晏昭昭冷嘲道。

        这般说着,其实就已经快要到宫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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