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晏昭昭还是不说话的好,明九正通她的心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直接代她开口,狠狠地将梁秀珠给斥责了一番。

        梁秀珠这个时候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不能得罪晏昭昭

        “秀珠公主,您说您和我娘亲同个辈分,我倒觉得有意思了,据我所知,您的父王高句丽王和我娘亲是一个辈分儿的,按理来说,公主得与我算是同一个辈分,您这是从哪儿得出来的,说我娘亲与你是同一个辈分?”

        晏昭昭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梁秀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她自己喜欢抬高自己的身份就罢了,晏昭昭也不过就当个笑话一看,但她非要拉踩旁人,还要带着自家娘亲下水,这可真是以为自己是什么举世无双,身份尊贵的公主了?

        “公主在太学之中已经进修了两年有余了,怎么会连这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不明白?还是说,公主从前日日夜夜在太学之中,只顾着怎么和旁人争风吃醋了,斗得乌眼鸡一般,却连这简单无比的道理都不明白?真是叫我等大开眼界呢。”

        这时候正有一辆马车过来了,坐在马车之中的姑娘打开了一侧的窗口帘子,温婉曼妙的声音便从其中缓缓传来,不疾不徐的,甚至连一丝嘲讽之色都听不出来。

        晏昭昭看了过去,便瞧见一个生的素净温柔的姑娘正坐在马车里头。

        再看了一眼这马车上挂着的家徽乃是闵家的,晏昭昭就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姑娘应该就是岑相宜在信中和自己提及的白衣侯次女,襄城第一才女闵言思了。

        这闵言思和梁秀珠可谓是十分不对付,如今能找到一个踩她一脚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那闵言思见晏昭昭看她,便温温柔柔地漾起个笑脸来:“久闻昭昭姑娘之名,今日见了,果真如同传闻之中一样气韵动人,不过今日言思还有事儿要去办,今日便先走一步了,还请昭昭姑娘海涵。”

        说着闵言思便在窗口冲着晏昭昭遥遥一拱手,晏昭昭回了个礼,闵家的马车很快就咕噜噜地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挨了明九好多个巴掌脸都肿了的梁秀珠,正歇斯底里地冲着闵言思绝尘而去的马车大喊:“你这酸腐破落户儿,有本事下来和你姑奶奶打一架啊,跑的这么快,还不是没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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