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能够做昭昭表兄的人很多,你瞧着朕宫里头这些皇子,哪个不能够做昭昭的兄长呢?还有那些亲亲故故的堂亲表亲,哪个又不可以呢?你要做,就应当看着更加长远的目标。

        你不应当做个表兄,而应当有那能力和魄力,告诉全天下的人,她晏昭昭是你的女人,亦或者是,你顾行止才是她唯一的良配,叫人想起来你们两个人的名字之时,心中不是疑惑或者是遗憾,而是艳羡与胆怯,是膝行向前,莫敢直视。”

        女帝对南明和说话的语气永远是那样不疾不徐。

        她的语气比起琮阳公主的语气要温和平静的很多,但她的语气却比公主更加的狂妄,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亦带着自己的所有期许。

        也许她是从自己的回忆之中想起来了什么,于是目光之中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丝真正的温柔和怀念:“朕是过来人,朕知道你对昭昭用情极深,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你对她的一片真情。

        真心和真情固然好,可是这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不能够用感情来弥补的东西,你若是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昭昭的身边,想着一辈子能够永永远远地长相厮守,那就应该拿出更多能够叫人信服,叫人臣服的东西。

        你该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而不是到头来天各一方,即便你知道自己与她才是那万中无一的天作之合,可却永永远远地不复再相见,时过境迁沧海桑田,那再后悔也早已经不复从前,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女帝很少和南明和说起这些,更是很少很少主动和南明和谈论,关于他和晏昭昭的情感问题。

        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陛下应该和自己的臣子说的话题。

        但也许能够将目光放的平静一些,这便可以是一个满腹心酸的家家,看着自己女儿的心上人之时,最想要吐露的心声。

        女帝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一双藏满了怀念和沧桑,如同琉璃一般晶莹剔透的眼中,又分明似乎将一切都看入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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