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就不是他一个奴才该说的了,双福也不过就是敢在心里头这么一想,想过了之后,便火速闭嘴,假装无事发生了。
他偷偷拿眼去看女帝,便瞧见她伏在桌案上奋笔疾书,心中一凉,又觉得陛下今夜是不会去后宫了,难免有些难受。
而这个时候女帝大约是受不了他那个专心致志的眼神了,又抄起一本写废了的折子,往双福的头上一飞:“你这般看着朕,就如同那怨妇一般……公子们个个都没说话呢,你反倒在这哀怨起来了,当真是受不了你,罢了罢了,你去吩咐琅嬛宫就是了,可不要这样看着朕了,受不了。”
双福立马就喜滋滋地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出去安排方才女帝吩咐下来的所有事情了。
她说的不愿意,可双福对她还不了解?
多半是很愿意的——想想看了女帝几个月的哀伤神色,今儿终于能见到陛下开怀一回了,双福这心里高兴的很。
只是这话他就不能够往外说了,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双福高高兴兴地去了,而女帝便又再次拿起桌案上的那些奏折,一本一本地批阅。
事情太多了,而且越到八九月份,事情便越是繁冗复杂,且又棘手难处理。
不过是短短两日,她这桌案上就已经堆满了折子,今儿看了大半天,也就看了其中的三分之一不到。
这些还都是重要的折子,想想还有那些不重要的,皆都发到御史台去了,可见这些日子皇宫之中究竟收了多少份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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