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闵言思便已经溜回去了,速度极快,显然对这件事情已经驾轻就熟。

        其实上辈子的时候,教乐理的夫子并不是姓乐的夫子,这辈子的这个乐夫子,晏昭昭实在没什么印象。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毕竟晏昭昭对她一无所知。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这位乐夫子,究竟是个真有什么本事儿的厉害人物,还是个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晏昭昭拭目以待就是。

        乐夫子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其他的女学生也多做鸟兽状四散开来,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

        晏昭昭和郭西慈是后来的,所以位置并不靠前,好在也没有别的女学生敢抢她们身边的位置,叫她们觉得难堪,所以晏昭昭和郭西慈不疾不徐地就近坐了下来。

        随后乐夫子果然进来了。

        她是个面容十分严肃的女子,大约三十余岁的模样,不同于时下襄城年轻姑娘身上流行的轻纱袄裙,她身上穿着古板老套的样式,衬得她更老气了。

        这乐夫子不过三十余岁,就穿着黑褐相间的衣裙,十分素净寡淡,脸上也不施粉黛,乍一看甚至如同五十岁一般。

        乐夫子的脸上有两条浅浅的法令纹,一双眼睛偏小且细长,看上去便觉得此人十分严苛。

        不过大出众人所料的是,今日她抱着进来的并不是已经教授了一段时间的七弦琴,而是一把造型精工雅致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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