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夫子,院长有请。”
青年男子稍微侧了侧身,示意乐夫子可以离开了,乐夫子还想说话的时候,这青年男子便已经走到了前头她坐的首席坐了下来,双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背上背着的琴,一边轻飘飘地说道:“乐夫子,可不要叫院长等久了。”
院长是太学的一把手,管理整个太学之中所有的运作,还有先生夫子们的筛选与考察。这乐夫子这等人品行径,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今日被院长点名,应该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如此年轻的青年男子,竟然是新来的夫子?
这模样气度,其实瞧上去和隔壁的男学生们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若是说他是隔壁的学生,恐怕都无人怀疑,可听他所说,他又是板上钉钉的新夫子了,应当也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吧。
只是想不到,新来的夫子竟然会如此年轻,叫人十分惊讶。
闻言乐夫子气急,回头一看他坐在自己的首席上,更是气的恼火,别的话说不出来,只好丢下一句:“竖子无耻!”,随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诸位贵女其实早就对乐夫子的行为举止非常不满,私下里也不是没有说过,只是公然和夫子对着干并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所以一直也没有人做这个出头鸟。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乐夫子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直接就被人接替了。
这反正是一件好事儿,这满屋子的贵女恐怕没有一个喜欢乐夫子的,个别被她针对过的甚至恨不得放鞭炮欢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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