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与晏昭昭也算不上太过熟悉,所以一旦女帝离开了之后,两人之间的交流便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好在萧贵君是个性情极为柔和之人,他满腹经纶,总是有很多话可以说,只要他想要和晏昭昭好好说话,晏昭昭也有意和他维持和谐关系的话,至少两人之间在旁人看起来还算是相谈甚欢的。

        “我想起来我宫里头那个嬷嬷的姊妹,叫晓贤的,在公主的宫里头当值,听闻昨儿你吩咐她给大长公主做鞋袜了?”

        眼见着两人之间的话题似乎又要说完了,萧贵君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来,便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上一说。

        闻言晏昭昭便点了点头,笑道:“是,我娘亲有孕辛苦,手脚皆是肿痛的,十分难受,我看着也难过。正好之前贵君送来的鞋袜都是一等一的好穿,所以我想着,贵君宫里头的嬷嬷和她的姊妹都是手巧之人,便拜托她们替我娘亲也做一双,还望贵君不要怪罪。”

        她平静下来说话的模样还是极具欺骗性的,看上去似乎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姑娘——但萧贵君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小丫头绝非常人,他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又不免有些恍然,但很快就回过了神,专心和晏昭昭说起话来。

        萧贵君点了点头,忽然问起万寿节的事情来:“公主,再过个把月就是陛下的生辰了,公主可想着要给陛下送什么生辰礼?”

        这个话题稍微有些唐突,见晏昭昭有些惊讶地抬了抬眉,萧贵君的眼底有一丝丝的懊恼,但很快就解释道:“我也要为陛下准备生辰礼,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时候应该送什么恰当……宫中能够和我讨论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我想着公主尚在病中,不能够出去玩耍,也许觉得心中苦闷,便拿这件事情来与公主闲谈,兴许能够叫公主心里头高兴一些。”

        闻言晏昭昭似乎明白了过来,这也倒是萧贵君的一片苦心。

        她在病中确实枯燥无聊的很,但又不能够一天到晚都懒洋洋地躺在床榻之上,什么事情也不干,萧贵君记挂自己,所以过来和自己聊聊天,也是他心细熨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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