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期间,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更有可能面如桃花,肤白胜雪,容色更胜,甚至还会感觉到自己浑身精力充沛,根本不可能怀疑自己中了毒。

        在服用到半个月的时长之后,人的身体就会渐渐开始虚弱下来,对外的表症类似于消渴之症,切病情发展迅速,若是无法立刻解毒,则很有可能药石罔灵,无药可医,就是扁鹊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了。

        正因为中毒之人在中毒期间如花美貌,便如同秦淮河边上的红牡丹一般国色倾城,故而名曰‘秦淮红’。

        秦淮红并无一个固定的产出地可言,不过其中有三四味重要的原料,全部出产自云滇的毒菇,而且有一两味是极为珍稀的,所以卑职斗胆猜测,秦淮红的制造地点,也许就在云滇。”

        这太医果然学识渊博,不过片刻就将毒药的品类分辨出来,也很快地将症状、原料、出产地皆一一告诉女帝和晏昭昭。

        女帝沉吟片刻,不由得反复念诵道:“云滇,又是云滇……”

        这已经不是女帝第一次听到云滇这两个字了。

        一次,还大约可以算是巧合,但是两次,三次,这绝对不是巧合。

        看来这天下的一杯羹,不仅仅是清河王想要横插一手,除去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不安势力之外,凉家人之后,还有一伙儿蠢蠢欲动的南诏余孽。

        其实云贵地区一直都算不上非常太平,毕竟云贵地区乃是十年前被琮阳公主带兵大破的南诏国旧地。

        即便南诏国已经被破十余年,但云滇之地也并不是完完全全归顺于大羲朝的。

        云滇的老贵族,其实并不怎么买大羲朝官员的帐,就喜欢给新上任的大羲朝官员下马威,甚至是一直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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