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暂且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她怜惜晏昭昭今日才受刺疲累,所以开口打发晏昭昭先回清凉台去休息:“昭昭,你先回休息去,一会儿敏妍郡主应当也回来了,你们可一块儿用晚膳。”

        但晏昭昭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而且明显有话要说,言语之间吞吞吐吐的,似乎又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儿:“姨母,我……我暂且不回去。”

        闻言女帝也不由得肃了心神,轻声问道:“昭昭不回去,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陛下,臣女有要事相告。”

        这一次晏昭昭没有和之前数次插科打诨一般,往女帝的身边赖。

        她镇重地走到平素里臣子们站着的位置,按照公主拜见陛下时必须行的八拜大礼行了叩拜礼,口中称的也不是姨母和我,而是充满敬畏的“陛下”与“臣女”。

        这便说明,事情已经不再是什么简单的小事儿了,晏昭昭要说的事情已经超出了这宫中的范围,涉及到了朝堂,甚至是天下局势,所以她站的是臣子的位置,而非是血脉亲缘的位置。

        见晏昭昭如此镇重,女帝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什么事情弄得这样郑重其事的?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晏昭昭心中其实也同样很烦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不愿意告诉姨母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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