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女帝也不觉得自己在这些事情上需要怎么和晏昭昭遮遮掩掩——玄鸟教都已经找到晏昭昭的身上来了,机密也告诉了她不少,很多事情晏昭昭恐怕早就知道了,她说她有法子联系到如今的玄鸟教弟子,多半就是当年自己会的那个法子。

        “对,臣女需要朱砂和纸符,用来画可以召唤玄鸟教弟子现身的符篆。”

        晏昭昭的回答果然在女帝的意料之中。

        一模一样,完全相同。

        不好说如今的玄鸟教大体意思如何,但定然是有人选中了晏昭昭,觉得她是个有用的人,也许是个可造之材,也许是有别的什么要紧缘故,但这不重要。

        玄鸟教似乎也被卷进了这权势的斗争之中,那么现在迅速地联系上玄鸟教的人才是正事。

        “你去门口说一声,自然会有人将你需要的东西送过来。”

        女帝叹气。

        这些方法都是她所熟悉的,早年她也常在御书房之中这样召唤老天师来为自己解惑。

        那时候她万万想不到,十几年后自己还没有立储君,玄鸟教竟然就已经将方法传授给了晏昭昭——这同样不是一个什么寻常的讯号。

        女帝落在晏昭昭身上的目光有些探究,不过她思考的并不是晏昭昭做的对不对,而是玄鸟教这般,所为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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