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君在她心中是郎朗如同白月光一般的存在,女帝不知道她会让萧贵君如此的伤心。
她抬举萧湖偡做小使,一开始真的不是因为对萧湖偡心里有情,纯粹是因为萧湖偡确实点子过人,所以常常和他商讨国事。
后面的事情她对萧贵君问心有愧,但是最开始的时候明明不是如此,却已经被萧贵君一语成谶。
萧贵君知道女帝喜欢什么样的人,她喜欢眼角眉梢都在发光的少年郎,喜欢他们博学多才,侃侃而谈的模样,曾经萧贵君在她面前就是这样的人,可他终究还是没能够得到女帝的宠爱,于是发光的少年也在日益的疼痛之中磨平了棱角。
萧贵君变得圆滑沉默。
他想要上前一步,可是终究觉得自己并不配。
“大约……大约原本就是我一开始就做错了。阿娘说我不要后悔,我千百次地想要后悔,却不曾后悔,这一次,我当真有些后悔了,不属于我的缘分,原本就不应该强求。”
萧贵君第一次在琅嬛宫的门口站到了天黑。
这一晚萧湖偡进了宫,女帝召了萧湖偡侍寝,寝宫之中的灯火彻夜常明。
其实这一晚女帝和萧湖偡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当时西南大旱,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紧急地召了刚入宫的萧湖偡来侍寝,实际上两人一晚上都在讨论要怎么解决西南大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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