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君的声音中有些沮丧:“如今倒是还好,可等日后她回群芳园去了,咱们想要再见到她,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有什么问题?等日后她娘亲把孩儿生下来了,她是要回群芳园里住,是不能日日再相见了,但也不是什么问题,咱们想她的时候,我下旨召她进宫就是了。
等她进宫的时候,到时候你也来,你是我的皇夫,也是这大羲朝名正言顺的国后,你来见她,与我一块,可没有旁人敢说三道四。
既然是如此,我们与她相处,其实也并非什么难事……至于别的那些事情,这毕竟也是许多年的遗憾了,咱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今她能够在咱们身边,咱们喊她的时候,她就能够时时刻刻孝顺着咱们,就已经算是最大的幸运了。”
在晏昭昭的事情上女帝向来很知足——但也不是说女帝很知足,他是想知足便知足,不想知足,也只能知足。
就算女帝不知足,又能怎么样呢?
晏昭昭这个孩子,当年确实是舍给琮阳大长公主了的,而且是有些缘故的,所以绝对不可能反悔。
更何况晏昭昭在他琮阳大长公主身边养了这十几年,难不成如今就要将晏昭昭给要回来吗?
琮阳大长公主膝下如今就她晏昭昭一个女儿,肚子里这个孩儿虽说南明和打了包票,一定会让他平安降世,可倘若就出了意外,那岂不是琮阳大长公主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
晏昭昭也是琮阳大长公主和晏珩精心教养长大的,那她还要横刀夺爱,将人家的心头肉拿回来吗?
这些道理,萧贵君的心里其实也都明白,只是人总是这样的,就算事事道理都知道,但难免心里还是会有一些遵从本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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