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作怪,你如今又不是小孩子了。”

        南明和轻轻地捏住了晏昭昭的腮帮子,手指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揉了揉,嘴上说些稍显得责怪的话,手却已经在替嚷嚷着牙疼的晏昭昭揉腮帮子。

        晏昭昭没能及时明白过来他这意思,见他显然是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忍不住笑嘻嘻地伸手去搂他的脖颈,娇声说道:“怎么了,我怎么又算作怪了?难不成如今咬你都咬不得了?”

        她说着,又轻轻地在南明和的侧脸上啃了一口,笑嘻嘻地说道:“我小时候又没少咬你,只是你如今长大了,我咬不动了就是。”

        幼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个时候晏昭昭年纪尚幼,大人们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

        爹爹和她开玩笑,说她小时候皮肤白,以后长大了又不一定会皮肤白,最好以形补形,吃一些猪皮,保准以后和小猪一样,粉粉嫩嫩的。

        晏昭昭嫌猪皮腻味不肯多吃,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奇思妙想,觉得以形补形是对的,但也不一定要吞下去,看来看去,就将邪恶的手伸到了南明和的身上。

        南明和比旁人要羸弱不少,他少年时期苍白又漂亮,精致得像是画中的神仙一般。

        晏昭昭便盯上他这身好皮肤了,与他在一处玩儿的时候,动不动就捧着他的手指或者是脸咬一口,以防自己以后长大了变成个黑煤球。

        当然,那时候晏昭昭也不敢真的去咬南明和,且不说南明和疼不疼,她自个儿都会心疼——那时候,与其说晏昭昭是在咬人,不如说是轻柔又试探性地吮吸,甚至更接近于舔舐的状态。

        南明和想起来了,眼中有了一点儿晦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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