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里头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是有人从床榻上翻了起来,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门口来给晏昭昭和任谣开门。

        过来开门的是那个昨天被热水烫得脸都肿了的那个,眼神落到晏昭昭身上的时候,清醒了一些,皱着眉头说道:“……二位有什么事情么?”

        晏昭昭便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微笑道:“昨儿夜里听到你们吵闹,好似是说烫伤了一般,我想起来我随身带着些烫伤的药膏,清凉消肿,很是好用,所以送来给你们。”

        那人的眼神之中还有戒备,他身后那个却说道:“多谢你了,我这兄弟烫得脸上肿痛无比,昨儿夜里都没有睡好。”

        说着他便过来,从晏昭昭的手里接过了药膏,很礼貌的道了谢,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第一次打交道,就基本能够对两人的性情了解一二。

        那个被烫得脸都肿了的,是个直性子,有什么心事儿都写在脸上,其实不足为惧;

        但他的同伴却要显得油滑很多,滑不留手的,心里也有些弯弯绕绕,并不是很好糊弄。

        晏昭昭和任谣吃了个闭门羹,也不觉得会心,反正也不算无功而返,下次就对症下药便是。

        两人回去收拾了一番,今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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