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走的人看到他这样不耐烦,笑着问发生了什么。

        “嗨,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你可真是不知道!

        今日碰到个死抠门鬼,打赏一等的从来不给,对着我颐指气使那态度,恨不得把眼睛和鼻孔长在头顶上!

        看他这么硬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他多有钱呢,想不到他的钱都是叫自己的同伴来出的,这等打肿脸撞胖子的人,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龟公的声音不大,说起来也只有他和他身边那另外一个龟公能听见。

        果然,他的同伴听到他这样说,也忍不住嗤笑起来:“这也太好笑了吧?

        不过就是来逛个窑子,还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他若是当真有钱,拿钱砸的我给他磕头下跪,我必然给他好好的磕头下跪。

        怕不是自己拿不出钱来,还在这里装什么人上人,怕不是哪个地跑出来的暴发户吧?”

        两个龟公你一言我一语的,健健相伴着走远了。

        他们在这勾栏之中做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偏偏只有李佳林这一种,让他们觉得最为不耻。

        楼上厢房之中的李佳林却不知道自己在背后被龟公骂的这样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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