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龟公已经找了人过来看过了,说是他吃了太多的药物,马上风死了,是不是你们两个贪得无厌的小蹄子喂了人家吃这些东西,把人家给害死了,砸了我快红楼的招牌!”

        “老妈妈,这真的不关我们两个人的事啊,您也知道,我们俩是您一手教导起来的,早就知道哪些药能吃,哪些药不能吃了。

        这位客人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还能吃什么药性猛烈的药,我们昨儿才刚刚开始接客,也不想自己一开门就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哪里会下药?”

        另外一个说话说的倒是井井有条的,听声音,应该是那个清泉姑娘。

        “老妈妈,药姐姐,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啊!昨儿当真没有给这位客人吃过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老妈妈,是您一手教导我们到今天的,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性子,平素里连一只小兔子都不敢动一下,怎么敢杀人?

        我们姐妹两个不过昨日才与这位客人相见,与这位客人无恩无仇,更何况老妈妈您也一直告诉咱们,客人有钱便是主子,这位客人出手如此大方,我们怎么会去害他?”

        “还请老妈妈三思啊,不要错怪我们。”

        快红楼的阁楼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隐约还能够听到那妈妈子张口骂人的声音:“你们两个是猪脑袋吗?你们两个人非说这药物不是你们下的,那到底是谁下的?

        昨天晚上只有你们两个人陪在他的身边,总不可能是鬼跑出来给他下药吧?你说我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吗?

        你们两个可真是该死,我花了大价钱和大力气一起将你们捧成花魁,就是为了你们今日能够顺利的找到自己的恩客,且想不到你们两个人竟然如此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只图这一时的爽快,就要将快红楼的名声给搞臭,你们这两个贱人,真是让我恼怒非常!”

        这声音可比那两个花魁姑娘的声音响亮多了,洪亮到了在这街上看热闹的人都能够清楚听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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