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这位兄弟也实在是不幸,夫人便在数年以前已经病逝,如今倒是连自己又因意外去世,落得整个府中连个香火都没有留下,叫人觉得悲惨。”
她说的言之凿凿,流露出十分同情悲悯的神情来,想不到那仵作闻言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半晌没说出话来,最后才憋出一句:“……你说的是,确实挺悲惨的。”
“大人可曾见过我这兄弟曾经的夫人?我听这院子之中的奴仆说,大人的先夫人性情温柔,生的更是国色天香,与李大人是天作之合,琴瑟和弦,十分登对,我心中对大人的先夫人充满敬仰。”
晏昭昭继续着自己的胡侃。
“……阿,见过见过……呃……差不多吧,差不多,和你说的差不多。”
这仵作嘴角诡异的勾了起来,然后又自己压了下去,显然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笑又不敢笑出声来。
“反正这话你在咱们这说说就行了,也没必要出去跟人家说,叫旁人听见了怪不好的。”
仵作花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的神情便会平常的样子,然后叮嘱晏昭昭。
晏昭昭愈发觉得此事有鬼——而这仵作显然也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他又说道:“先……呃,夫人的脾性温不温柔我不知道,但是我晓得,你这位结拜兄弟和他夫人的感情……夫人是性情中人。”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可以听了,否则仵作怎么会满脸憋笑,怎么也憋不住这句话,想要说出来?
晏昭昭发现他口中提到李佳林的夫人,并没有用“先夫人”,而是用的“夫人”二字,晏昭昭觉得自己可以大胆猜测,李佳林的结发妻子很有可能尚在人世,根本就没有死去。
至于这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这就无需多言了吧,李佳林都敢直接对人家说他老婆娘子死了,又在这满屋子里面养了这么多的漂亮丫鬟,他和他老婆娘子之间能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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