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田老师的数学课,对人迟到这事儿特介意,老太婆要发威,说话也酸,“迟到了就自觉一点去后面站着。”
秦放丢了书包,跨坐凳子上,和李大效互看一眼,向后黑板摆指了个手势。
李大效冤大头一样,去罚站节课。
老太婆的课不好睡觉,酸人的话一溜一溜,即将退休的人脾气也不好,秦放就单手撑着下巴,藏在书堆后面眯眼打瞌睡。
“坐着睡觉的不如站着睡觉,来学校是学习,不是成天混日子。”老太婆又酸咪咪的开口。
秦放以为说的是他,觉得老太婆更烦了,成心不让人睡舒服。
他抬起头往前看了眼,前头的叶西芹在小鸡啄米,头发细碎的堆在脑后,执笔的右手杵在他视线范围内。
老太婆的视线是往这边落的,不知道到底是看谁。
叶西芹放下笔,指甲陷进掌心肉里,秦放看着那只手,死力的扎进去,留了红印,愣住了。
这女的,对自己真狠。
数学课一下,李大效纯粹是个好奇宝宝,奔过来扭着塌鼻子那话不放,“昨天那女的?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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