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听着,嘴角微微笑着。

        前两年,白执师兄跟着妙应真人学习医术时,他也跟着师兄在这里小住了一段时间。妙应真人对医术颇为痴迷,对喜欢钻研的孩子们也都不吝赐教。真人年轻的时候经常四处云游,施医赠药,好多徒弟都是他救助过的穷苦人家的孩子。这些徒弟医术有成之后,也秉承师傅救死扶伤的精神四处施医。近来真人年纪大了,便久居在山谷之中,研习医术,不怎么下山去了。

        玄真的师傅玉清真人跟妙应真人,年轻时便已相识,两个人志趣相投,也都是喜欢云游的人,如此便成了这莫逆之交。

        远远的,看见茅舍院子里冒着缕缕青烟,遮阳棚下的竹榻上师傅老人家正歪着头,眯着眼养神,一旁丹炉下的正旺,妙应真人在正堂的药柜前摆弄着什么,院门旁两株杏树郁郁葱葱。

        可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师傅张开眼,看见我俩,惊了一下:“翎儿?”

        “拜见师傅!”玄真三步两步走到玉清真人近前跪拜。

        “好好,快起来!”玉清真人抚起玄真。

        这时妙应真人听到声音从正堂走出来,看到是我便道:“呀,今早你师傅还念叨你们呢!这不就来了!”

        玄真连忙又向妙应真人施礼:“玄真拜见孙真人!”

        “免礼免礼!”妙应真人乐呵呵的。

        “观里出事了?”师傅不安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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