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点,玄真背着箱笼朝镇子东边走去。镇子不算大,但街上也还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们呼出的白气让街上的气氛热烈了起来。

        往东去,人家越来越少,安静的树上传来乌鸦粗劣嘶哑的声音,与镇子里的热闹截然不同。

        出了镇子,路上碰到一个去镇子里卖柴火的老头,玄真向他询问邵员外的宅子怎么走,老人家惊了一下:“那边不太平,道长要小心啊!”

        老人家给玄真指了路,一柱香的工夫,便看到一所宅院出现在眼前。虽然是一处民宅,但建的也称得上气派,可见主人家的富庶。

        修道之人是极节约的,生活也极其清苦,可活着就需要银钱。所以开坛做法、给人算个命、看个风水,收点辛苦费,也是替人消灾祈福。

        紧闭的大门上面挂着匾额,上面两个大字——邵宅,与这宅子的气派截然相反的是整个周遭的消寂,院内院外没有一丝人气。

        玄真上前扣想门环,“家里有人吗?”

        “有没有人在?”

        喊了几声,都不见里面有人应声,玄真想,也许邵员外一家搬走避祸也未可知,毕竟镇子里的人也有几日不见这一家人了。

        玄真正想离开,只听门里怯生生的问:“谁在外面?”

        “贫道途经贵宅,见贵宅煞气环绕,想必有妖邪在此地作祟,特来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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