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科长自然懂他是什么意思,可他没有办法啊,马厂长虽说要退休了,但毕竟还没有退,明面上还是厂里一把手。

        “张红军啊,这事就是你家办的不地道了,当初明明说是张依依要去读高中的,怎么人家就说压根没这回事呢?我要是早知道张长林闺女要来接班,怎么也不可能给你办这个事啊!”

        他这意思是说自己收了东西,该办的都办了,至于现在不成,那是因为他张红军自家的缘故,跟他没关系,换句话说,就是事情他办了,东西想退没门!

        张红军现在满脑子都是愤怒,顾不得赵科长这边说什么了其他的了,反正有一个意思他是听出来了,他的工作是保不住了。他眼神阴鸷,没再多说什么就冲出了厂区办公室,往厂子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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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家村

        张二妮这段日子过得很舒畅,自从二哥二嫂去世,她和大哥弄走了侄子张伟,张红军接了二哥的班,她到手的有三百多块钱。

        要知道,在村里,自家这些钱够花上个三五年了,她婆婆现在看到她一改之前那副刁钻样,每天嘘寒问暖的,自家男人也跟她亲近了几分。

        要不是以前二哥二嫂抠门,不帮着自己,每个月只有三瓜两枣的,逢年过节也就给那点东西,她早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了!现在两人都没了,儿子也成别人家的了,这下好,钱都带到棺材里花去吧,活该,呸!

        越想现在的日子,张二妮越高兴,丝毫不觉得拐卖自己亲侄子、算计自家侄女有什么不对。

        她正倚在炕头等婆婆做熟饭来喊她时,院子外走进来一个人。

        “奶奶好,我小姑在家吗?”张依依拎着从空间里挑了半天才挑出来的出口非洲的低等白酒,还有两斤绿豆糕、两斤白面,笑着对小姑婆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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