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家庭一个正式工,一个临时工,生活在这偏僻的小山沟里,算得上是顶顶好的了,她家的房子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三大间砖瓦房,宽敞明亮的院子惹人羡慕的很,原身也是村里唯一一个女娃还初中毕了业的。

        可惜前些天,张长林外地出差回来后,下班回村的路上发生车祸,人当场就没了,许桂花悲伤过度,当天晚上也跟着去了,好好的三口之家就只剩下原身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而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因为受了打击,给爹娘办完丧事后,断断续续多日高烧,吃药也不管用,在昏睡中,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没了,她才得以来到这里。

        张依依想到这有些奇怪,明明她脑海中有着原身的记忆,但这记忆好像少了一部分,她只记得给爹娘办了简单的后事,而出殡当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发烧期间又经历了什么,还有一直叫她姐姐的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不待仔细多想,肚子咕咕叫起来,这时她才发觉,这具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从来没有过的饥饿感铺天盖地地地袭来。

        天哪,她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刚刚强撑着起身准备去找吃食,突然听见屋子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她顿时一愣,又回到了被窝里躺着装睡。初来乍到的,记忆还残缺了一块儿,她还是稳妥些多听多看少说话吧。

        曹大娘小心翼翼地捧着大碗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边走一边心疼屋子里的大妞,好端端的没了爹娘,这丫头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长林和他媳妇那么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唉,还有那该死的张长根和张二妮,作孽啊,可怜大妞了,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现在还昏睡着起不来炕。

        张依依屏息凝神,只听见吱扭一声,屋子的门被人打开了,来人放轻了步子,在她枕边坐下,还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到炕边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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