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北方气候干燥,冷也是实实在在的生冷,那江南便是阴冷,寒气直往骨子里钻。

        无论炉子烧的多暖,他都觉得冷的打颤。

        这不出来的早,苏景焕备了一堆暖炉给苏景砚和春南,生怕人在路上病情加重。

        看着人上了马车,苏景焕将自己的披风解开,系在白浅清身上,而后大步行至马车边,对苏景砚做最后的嘱咐。

        “照顾好自己,病也等出了我江南地界再生,路上快些赶路,省的再遇见刺客,臣弟可不想惹麻烦。”苏景焕大咧咧开口,口无遮拦。

        “本宫还无需你操心,皇弟主管在家抱美人便好。”

        苏景砚掀开车窗回道,而后调侃开口,“这江南冬天当真没京城舒坦,不知皇弟可还受得住?如若不然,说两句好话将皇弟召回这点小事,本宫还是能做到的。”

        “多谢皇兄美意,臣弟不劳烦您费心了,一路顺风。”苏景焕说着,朝车夫回了挥手,示意车队前行。

        车队人很多,除了苏景砚的队形队伍,还有苏景焕强加进去的江南的城防军,用来保护苏景焕出江南地界前的人身安全。

        白浅清从未这么早出来过,穿的也少,即使有苏景焕的披风,依旧觉得有些凉。

        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白浅清将披风裹的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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