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出示一下牙牌。”
萧砚夕被怀里的小东西拱来拱去,拱出一身火,掏出腰牌,命令道:“叫个侍医过来。”
店小二没见过萧砚夕手中的腰牌,挑了挑眉,“好的,爷稍等。”
为两人开完房,店小二跑到掌柜面前,“老爷,店里来的那位官人有问题。”
掌柜正在对账本,心不在焉地问:“怎么,牙牌不对吗?”
“小的没见过。”这家店也算讲究排场,客人大多有头有脸,店小二见过不少牙牌,却从未见过镀金镶玉的。
刚刚进来那位,从头到脚散发着矜冷,非富即贵,掌柜略一思忖,道:“想是哪家的公子来店里偷.欢,别绕了人家兴致,以免得罪人。”
店小二挠挠头,刚好有客进门,他笑嘻嘻迎了上去,把萧砚夕交代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客房内,萧砚夕靠在门板上,看着躺在塌上娇吟的女子,头快炸了。
理智尚存,掌珠捂住嘴巴,哼哼声从指缝传出来,羞耻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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