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行礼后,摇摇头,“我习惯了。”

        以前在农舍,甭管刮风下雨,孙寡妇从未让她睡过一个懒觉,不是去采野菜,就是烧水干活。

        薛氏为她脱去斗篷,把她按坐在梳妆台前,“让娘看看,我家姑娘气色如何。”

        掌珠眨眼,鼻尖因吹了风,有点红。

        “气色挺好的。”薛氏眼里有笑,“就是穿戴太素,一会儿用完膳,咱们去布庄挑些衬你肤色的缎子。”

        这还素?掌珠低头看看身上的襦裙,比起从前,不是雍容了多少。

        许是薛氏没有女儿,总想变着法的捯饬掌珠。

        布庄内,薛氏为掌珠挑了几匹花样面料各异的绸缎,与成衣匠讨论着衣裳样式。

        掌珠坐在一边,细心听着,光记面料款式,就够她学上十天半个月了。

        跑堂递上两杯茶,“夫人、小姐请用茶。”

        薛氏道声谢,捧起茶盏,嗅了一下,盏中是顶级碧螺春,“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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