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萧砚夕冷声道。

        季弦扭回头,“啊,表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嗯…”

        萧砚夕最烦聒噪,偏偏与自己交好的表弟是个嗡嗡不停的家伙,“牵走你的马。”

        季弦“哦”一声,闭眼去牵马,好像不想打扰太子表哥的好事。

        萧砚夕没空理他的内心戏,抱起掌珠,扔上汗血宝马,随即跨上马鞍,头也不回地驱马离开。

        掌珠被颠簸的难受,身体左右晃动,一会儿靠在男人左臂上,一会儿靠在右臂上。

        萧砚夕嫌她乱动,单手握缰绳,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带她去往太医院。

        小姑娘身体越来越烫,而这里离太医院还要很远的距离,萧砚夕沿途寻摸医馆,竟连一家也未找到。

        蓦地,手背上传来湿热,是掌珠的鼻血。

        “麻烦。”他咒骂一句,“你忍忍,忍不了就抹脖子保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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