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瑞歆咬着牙,眸底压抑着愤怒。瞅瞅天边的落日,他一甩鞭子越过他们朝前飞奔。

        车队要进驿站了,这家伙又发什么疯?郝瑞歆人缘不好,大家看他身后跟着侍卫也就随他去,提醒都没人说一句。

        天黑之前下榻驿站,大人们都累了只想洗漱用膳后好好休息,年轻的倒是一个个精神抖擞。郝瑞歆回来的稍微晚一些,带了一批猎物,兴奋的叫大家去烧烤。

        心里合不合,面上都得和。尤其面对着希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皇帝。老四老五都挺给面子的答应邀请。几个跟着父亲同行的小伙伴也都来捧场,萧云旛、李云浩全都在列。

        “我不去。”晓晓摆摆手,示意郝瑞然自己去“我要睡觉。”

        “你都睡一下午了。”

        “哈……”晓晓又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赶他走“我要睡觉,你赶快走。”

        看她确实是困,一个哈欠打的眼角都挂上了泪。郝瑞然摇摇头,眸带担忧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太后她老人家嫌去行宫舟车劳顿,最近几年都不怎么出门,这回也不例外。晓晓被分在郝瑞然的隔壁,等他一走,趴床上倒头就睡。

        春雨进来给她盖好薄被,将大开的窗户虚掩上,留下一条细缝用来透气,否则这大夏天的小卧室难免憋闷。

        都收拾好,春雨悄悄退出姑娘的卧室。她们姑娘最近不知怎么了,坚决不让人守夜。她问了几次,姑娘居然说是怕半夜把她给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