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金钱面前,情意不值一提。多少兄弟阖墙,父子相杀的戏码在历史上一次次真实的上演。她不该要求一个生长于权利中心的孩子纯净,可听着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心里还是如此难受。
身后传来拍门声,“晓晓,你开门听我说。我只是觉得保存一人总比一尸两命来到好不是嘛。而且还得到了储君的位置,本来就要牺牲的还有意外收获。这不是很值嘛。”
“……是很值。”
“那你气什么?”
“我没气。”女孩抱着自己的膝盖“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儿,你不用跟我解释。”
“那你开门让我进去。”
“我要睡觉了。”
“你刚起来好不好。”
“我困了,要睡觉。”
女孩声音低落,隐隐带着哭腔。一门之隔的郝瑞然悔的恨不能将自己刚才的话吞回肚子里。她自幼早熟早慧,有时候大大咧咧,有时候又敏感的很。自己不该在她面前说如此冷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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