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萧云旛抬头瞅了对面一眼。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郝瑞然正犯愁,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宇宙。再说这事他根本没想遮掩,连太后都拿他俩打趣过,而他从未反驳,也就这神经大条的兄妹从未当回事。

        这俩满腹思量,当事人的晓晓一无所知,被人抬进慈寿宫还在呼呼大睡。太后娘娘都难免念叨了两句,这才从郝瑞然口中听闻了晚上发生的事情。

        “什么?你说那突厥王子求娶晓丫头?”

        “是。父皇说要再议。祖母……突厥塞外大漠,几十里都无人烟。环境那么恶劣……”

        “那突厥王子可是点名要晓晓?”

        “是。”

        老太后靠着迎枕暗暗叹息,眼皮耷拉下遮住浑浊的眼眸。此事难哪,他不想晓晓去和亲,她其实也舍不得这个自小陪伴她的小姑娘。

        可两国邦交非同小可,牺牲一个女子就可获得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的边境和平,这诱惑不可谓不大。大周这些年都在跟瓦剌开战,敌人被打趴下了,他们也没多好。国库空虚,实在经不起再次的大战。

        “你是男子,不该沉溺儿女情长。两国和平,此乃百姓幸事,国家幸事。”

        “……”仿佛没料到平日里疼爱他们的祖母会说出这话,郝瑞然噌的一下站起来“太平若需红颜定,将军何须守边疆。若是镇国公知道,自己半生戎马,最后却还需女儿远走漠北和亲,该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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