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向导,他们绕过了敌方的前锋,一路直行很快到了后方存放粮草的营地。突厥人打仗带的粮草一般都不多,他们皆是以战养战,劫掠为主。

        给萧云旛打了个手势,指挥之前精心挑选的好手下马摸进了营地,等候命令防火。几十人点头在暗夜中散开,分头潜伏。他们身上都带着萧晓准备的酒精,有这助燃之物,大火只要燃起来,任它神仙也难救。

        “攻击。”

        潜伏的人行动,这边也开始发动正面攻击。这地方之前是一个小部落,地势还挺隐秘。若不是他们的斥候之前一直生活在关外,一时也难以判断他们的粮草会在哪儿。

        粮草对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地自然有重兵把

        守。他们这里一交锋,守军几乎全被调到了这个方向。

        两千对一万,压力自不必说。萧晓手中的长刀如一把生命收割机,每一次的挥出带走的都是鲜血与生命。

        原本寂静的营地此时喊声震天,几分钟后突厥守军发现身后忽然火光冲天,士兵们好多都呆愣在当地,一时间无法反应。直到听到一声声救火的呼喊,一个个才调转方向羊群归家一般一窝蜂的往回跑。

        萧晓他们压力顿减,萧云旛高喊“不要恋战,赶快走。”

        赖以活命的食物被烧了,这些突厥勇士又岂会轻易放人。他们犹如一群饿狼,打马追在后头疯狂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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