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娟将包子硬塞到四妹手里,嗔骂到:“你这妮子咋话这么多?叫你吃就吃,二姐还能少你这俩包子不成?赶紧吃啊,吃完还有正事儿说呢!”

        听二姐这么说,刘平丽也不再推辞,捧着宣和的白胖包子一口咬下去,混杂着葱、姜香味鲜香的肉汁儿爆满口腔,剁得碎碎的肉沫跟热乎的面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叫刘平丽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不过一会儿,俩大肉包子就都吃完了。

        她边吃,刘平娟也边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通:“我跟游游的意思是一个月给你六百底薪,奖金就按你卖的钱来算,收回四千就给你奖100块,辛苦是辛苦些,但一个月下来挣得绝对不比平城效益最好的厂子工人少,就是你出来做事,家里那头我估摸着就顾不太上,你想想咋办好…”

        “二姐,你这给我开这么多工钱,不亏本儿吧?”刘平丽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把那杯水全喝完了,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说到:“要亏了你贴补我,这活儿我可不干。”

        刘平娟剜了眼自家妹子:“你二姐能是那缺心眼儿的人吗?”

        得,还真不是,她们刘家四姐妹里,最厉害的还是老二刘平娟,虎精虎精的,生了俩闺女儿还敢跟婆婆打架,然后分家进城讨生活,这事儿十里八乡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我回去跟老李商量商量,实在不行给点钱叫我婆婆帮忙带带孩子。”刘平丽夫家姓李,俩人结婚后李家也分家了,刘平丽丈夫行三,李家老两口跟大儿子一家吃住,平时也就过年过节给老两口送点肉啥的,算不上多亲近。

        老两口跟着自己偏心的儿子住,六十出头的年纪家里地里啥活都能帮着干,等到老得干不动了,就要所有儿子帮着养老,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常见。

        刘平娟点点头,有几个月没见的姐妹俩说完正事儿,便开始家长里短地闲聊:“你那几个妯娌最近没作妖吧?我可跟你说别傻乎乎地叫人欺负,人说你一句,你就骂她三句,别跟个烂柿子似的叫人欺负!”

        “没有哩,老李天天在家,她们顶多就酸一两句,不敢上门来寻我。”刘平丽笑出两道深深的笑纹,虽然日子不好过,丈夫腿脚也不好,但是个知冷知热的,做不了重活就把家里头哪儿都打点得妥妥当当的,她对自己的婚姻并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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