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走，一边聊。
周遭的众人，在看到这一个情形，都不禁震惊住了。
程羽，竟然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点头哈腰的，并且话语之中都有着阿谀奉承的味道。
这不得不让他们震惊，因为程羽已经是清宁市数一数二的人了。
但饶是如此，对一个晚辈都这般恭敬，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知不知道凤华集团？”聊着聊着，陈锦霖直接开口程羽问道。
“凤华集团？”程羽是一个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他念了一句后，便直说道：“陈公子，这凤华集团是有些能耐，但在我面前，他根本算不上什么，想要让他们滚出清宁市，我分分钟能做到！”
陈锦霖闻言，不禁轻轻颔首。
如若疯子培养的人，连这点实力都没有，那就真的太失败了。
对于程羽所说的话，陈锦霖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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