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太虚古域那等凶险之地,运气的成分微乎其微,但如玄藏所说,道君可能陨落,皇者可能得机缘,这等状况,用气运庇佑来解释,显然更为合理。”

        “而且,自古以来,太虚古域就充满神秘色彩,无人知晓它从何而来;知道它每个时代出现一次,却不知它为何而来。今日这话,或许已然牵扯到天地间高深而禁忌的东西,所以公子这话日后万万不可再提,免得招致祸患。”

        对于牧龙的兴趣,敖洪等人算是十分了解了,恨不得将上古的辛秘尽数了解,但有些东西碰不得,甚至连说也说不得。

        敖洪深知其中利害,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前辈所言极是,我必然牢记。”

        对于这话,几人也只是听一听罢了,毕竟牧龙从以前就再说,不知说过多少遍了。

        不过牧龙也是懂得分寸之人,所以敖洪并不太担心。

        “如此说来,此次太虚古域出世,定然又是举世疯狂的形势,其轰动性,甚至要远胜当初的幻神法界了。”牧龙道。

        “差不多,敢进入太虚古域的,大都是世间顶级的强者,其中的争端,必定会十分激烈,我看公子的意思,就差‘我要去太虚古域’几个字写在脸上了。”牧龙调侃道。

        牧龙的心思被说穿,也没有否认,而是一脸郑重道:“我踏入法相皇者之境,还需要一个契机,这太虚古域出世,正好是个机会。”

        听到这话时,玄藏顿时一脸苦笑:“我就不该将太虚古域的事情说出来,要么便将它说的更恐怖一些。”

        “若是知道怕,便不是公子了。”敖洪想起往日牧龙的种种作为,说出这么一句话,颇显无奈之意,随后又道:“也罢,既然公子执意要去,我等便陪着公子一起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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