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外骂街的几个壮汉,贺平好几次鼓起勇气,想要下车理论,但是每每把手放到车把手上,就如同触电一般,又怂怂地缩了回来。

        车外的几个人见贺平如此的怂,躲在车里一直不肯出来,朝着车里比了几个国际手势,随后几个比较贱兮兮的家伙又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两桶油漆,一群人围着贺平的越野车开始涂鸦。

        等玩尽兴了,这才三五成群的上车离开,一下子,洗车房门口空无一人。

        透过后视镜,看到那几辆越野车真的开元了,贺平这才幽幽地打开了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车门上写满了骂人的话,在车头最前方,还画着一直红色的大乌龟,很显然,这是在骂贺平是缩头乌龟。

        贺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洗车房里拉出了一根冲水枪,这可是油漆,单凭水又怎么洗的了。

        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拿起那块破抹布,蹲下身来,将那油漆一点点的擦掉。

        看着上面那不堪入耳的骂声,贺品握紧了拳头,深深地咬住了下嘴唇,嘴里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大太阳底下,贺平足足擦了两个多小孩,这才好不容易全都擦干净了。

        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秦天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副驾驶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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