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阴冷的眸子似乎也看了下来,居高临下。
许流苏远远地看着她道:“现在的姿态还能持续多久呢,我亲爱的殿下?”
朱萧然依旧头顶高冠,雍容天下,但此时她看向许流苏的眼中,已经充斥怒火。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不是别人,正是面前这个来自外域的青年武修。
荆天刑接话,愤怒道:“找死!”
他恨意欲狂,本打算借助天宗辅佐,成就一番霸业,至少能在岐山获得藩王权力,掌控比炎道宗更为实际的权利,甚至能迎娶圣女凌卿寒。
可现在,面前的一切美好,似乎都被许流苏给无情地打破了。
如果许流苏是一个位极人臣的大人物,那倒好说,可他偏偏一青年,年龄和自己相仿,虚荣心便无辜作祟,尽管没见过,但足够荆天刑心里扭曲。
“是何人?”许流苏瞥了他一眼。
“!”
荆天刑勃然大怒,此人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