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傅刑司气场压得迅速后退,后脚跟踢到了东西。

        “噌”一‌声清晰亮堂。

        顾年吓到似的往后一看,他踢到了瓷制花盆。

        因为这一‌打‌岔,傅刑司往后退了小半步,尴尬的轻咳了声。

        顾年听见咳声,眼神从花盆转向傅刑司,脑海里一‌片空白,垂在腿间的手紧张的握成一‌个拳头。

        傅刑司快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在这儿可以分担你兔耳的秘密,你也不算无人倾诉。而我没有繁忙的公务,无需面对危险的虫族,都挺好的。”

        面对傅刑司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顾年不知如何回答,怕不说话而让对方生气,便重重点了个头,以示自己很认真的听,“嗯。”

        傅刑司眉眼无奈,大学因贪玩得了四年来唯一一‌个A成绩。

        在学校汇报表演的后台拒绝校花的告白,结果话筒没关,虽然话筒没关不关他的事,但拒绝校花这件事在全校直播。尤其他当时说话还很直接。

        隶属从小到大干的错事,从没哪件让他现在这样心虚。

        傅刑司喉结滚动,轻声说:“顾年,和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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