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里面有古怪,只不过,现如今作怪之人,还没有露出獠牙。

        最最可疑的,无非就是组织者马彪。但是马彪此刻满身大汗,神色慌张,如果只是演戏,那这一身演戏的功夫,可是要叹为观止了。

        庄敬心底冷笑:果真,这世间修道士虽然众多,但是算计起人来,招数无非就这几个。其一就是寻矿脉,其二就是探洞府,其三就是抢至宝,等等等等。

        机缘随时都在,可是要让一群人去共享机缘,通常看来都是谎话。这许多的人,要么是炮灰,要么是血祭之用,真真是按照斤两到时候分机缘,说起来可能性不大,很不大。

        假设自己掌握的宝贝信息,只因为自己能力不足,就拿出来分享,你细琢磨琢磨,可能吗?就算是组织者真的愿意,那么你寻找的人,见到宝物之后,还愿意和你一起分享吗?真是笑谈。

        这个马彪可以说,一路上做的都很好。真的。不是演戏。

        直到进入这小空间之后,他的眼神之中才偶尔会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热切:有点心急,却又强自压制,因为时间、火候都不到。

        他忌惮的一定不会是自己,但是一定包含焦铸,因为焦铸是唯一一个灵婴境中阶修士。

        所以说,他不是一个人,不过眼下,谁是他的同伙,可还看不真切。

        按理说这蔡照最有可能,因为蔡照和马彪多次合作,可称得上还算老友了,可是眼看现在蔡照的状态,庄敬并未骤下断语。

        庄敬不急。

        他身体进入水中之前,就已经运转无尽的星月之力,将身体悄然包裹,一层星月之力流转,就算是进入水中,可这巨大的粘稠和拉扯之力,也对庄敬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